答挺冷笑话的,舒妧笑了下,而后滞钝站着,喃喃说道:
“他知道了,他以为我喜欢上了你,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找你假扮情侣,结果没劝退韦艋,成这样子了。”
“其实听到他有女友的消息,我非常难过,就是想着以后就玩玩音乐瞎过吧的那种难过,但如果那是真的才好啊,我都已经放弃他了,你说我们不就是分个手吗,有必要搞得这么哀伤吗?”
周维谨静着、听着,他想说过段时间就好了,可他说不出。
他自己就没法停止喜欢她,又有什么招可以提供给她参考呢?感情不是解数学题,靠理便可循,因为喜欢上她,他更能分析自己的感性一面,更加觉得科学、文学、哲学都很重要。
周维谨脚步动了,他靠近她一点,再靠近一点,直到能够拥抱她。
“我陪你难过。”他说。
这句话不是敷衍式的“你别想太多”,舒妧听到哽咽。
“对不起。”她自我厌恶道:“我不知道我这样什么时候才到头,可笑的是,现在这样我反而能写好歌了,就好像我喜欢的事只能通过伤害与被伤害才能做成。”
“不是这样的。”周维谨防止她进入自责的怪圈,“你想写的歌肯定不只爱情,你有同理心,所以作品不一定要亲身经历,你是人,会脆弱自私,我也是,我们不是机器。”
听了他的劝告,半晌,舒妧从他怀里退后,她站直了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不太吃甜,我多吃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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