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路炀看来,舒妧的刻意掩饰就是对周维谨特殊感觉的体现,可他质问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
林路炀记得梦里质问过后的心灼,他重新坐下,冷静道:“你喜欢gihsa乐队?”
“嗯。”舒妧主动摸他手,“他们的每一首歌我都会弹,这次我去交流日,下次再陪你,好吗?”
不好。
还是生气,想揍周维谨,让他滚远点,越远越好。
林路炀少年心性,说不计较又想要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他说:“你喜欢这个乐队,我应该可以让你和他们见个面多聊会,比起做志愿者....”
来了,这是舒妧熟悉的林氏见解。
很多时候林路炀和林家都认为她没必要去执拗辛苦,舒妧不会误解林路炀的好意,只能说分歧难免。
她打断道:“做志愿者给我的意义不一样。”
刹时,林路炀看她的眼流露出黯然情绪,一贯如骄阳的他,只在她这里收起过耀目光芒。
他缓缓说:“好吧。”
舒妧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林路炀妥协说好吧。
重生前的青春期里,他让着她,和他复合后,他用自身气势轻而易举让她做个乖乖宝贝,不是被迫。
舒妧莫名心酸,“你别吃醋,路炀,我只喜欢你。”
疑虑一旦种下,总是缺了点安全感,林路炀讨厌自己想多磨唧,他笑得自信,带点勉强。
“你当然只喜欢我。”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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