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练歌吗？”瘦猴没有多问。

    王晔松了一口气，说道：“明天上午有点事，今天早睡。”

    “嗯。”

    “诶，车回来了吗？”

    “没有。”

    “……”王晔蹙眉。

    “但是在回来的路上。”瘦猴大喘了一个气，“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送回来。”

    “抱歉……”

    “不说这些。”瘦猴抬手，喝下一口咖啡，侧头看向远方的星空，说，“不瞒你，我这一年精神之海一直不太稳，已经到达了精神风暴一期。本来以为要寻求家族帮忙的，但是你的歌让我舒服了很多，前所未有的舒服，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都变大了，精神很好。”说完，瘦猴深深地看着王晔，“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咱们就别提钱了。”

    王晔却蹙眉，担忧地问：“怎么会这么早？据说精神风暴最快也要五十岁以后。”

    “和我的心情有关系，因为有你，算是因祸得福吧。”瘦猴顿了顿，看向王晔欲言又止，“因为你，我有了新的想法……我得再想想，确定了，再告诉你和幺鸡，再等等……”

    王晔不知道瘦猴在纠结什么，那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没有贸然的询问，而是点了一下头，问：“今天想听歌吗？”

    瘦猴回过头看他，浅笑：“小情歌吧。”

    “啧，对着你唱小情歌很倒胃口。”

    “就听这个。”

    “真是……一个肥猪，一个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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