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打扰他不好吗?为何要重新带他来到这世上,再经历一次苦楚?你们都说我是尧光,那我或许就是尧光,若是如此,若我真的罪孽深重,怎么还能将他再带回来?”
“我都不是我了,再次归来的他还会是他吗?”
“如果我是尧光,我一定,宁愿他永远沉眠。”
阿秋完全没料到尧光会有这样的答案,站在阁楼上默然无语。
良久,他问:“可是他死了,你却活着,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二子分食兔肉,为表公平,父一刀劈之,一人得二两。他们公平了,对于兔子来说又有什么公平之处?”
阿秋听着这“二子分兔”的故事,蓦地嗤笑一声,“看,你果然是尧光,只有尧光才会讲这样的话。若非你如此巧舌如簧,王上怎会轻信于你?”
说罢,他单手撑在窗沿上一跃而下,直面对方,道:“你不肯去杀孟七七,也不愿复活王上,你总是有你的理由。不如你死,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尧光却又摇头,“你根本不懂。”
阿秋拔剑,大步向他走去,“我不需要懂,也不愿懂,只要你死!”
“噗!”阿秋的剑毫无阻碍地刺入尧光的心口,顺利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愕然地望着尧光,“你为何不躲?”
“我为何要躲?已经一千年了,这一千年里我时时刻刻都想要死,可是我却总也死不掉……”
尧光的双眸中已满是血丝,似一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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