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怎么还是你?”
毫无疑问,这位夫子便是曾经教过孟七七的那一位,说他“朽木不可雕也”的那一位。这仇可大了。
“哼。”夫子姓崔,崔夫子也不是很待见孟七七。他常常被孟七七气到半夜醒过来,气得捶胸顿足啊,恨不能长八百张嘴把孟七七骂死。
陈伯衍倒是不知道双方恩怨,不便调解,于是道:“今日诸位师弟可还勤奋?”
崔夫子顿时把孟七七抛在脑后,抓着陈伯衍便告起状来:“还不是你那五师伯的好徒弟,徒有穷啊,天天自己逃学不算,还撺掇别人一起逃学。说是去练剑,可人影都没找到。那新来的小玉儿,本来是多乖巧一学生,我讲什么他都一听就懂,字也写得端正,没出几天就被徒有穷那小混蛋拐走了!”
崔夫子捶胸顿足、崔夫子痛心疾首。
这时有人在他耳边问:“那青姑呢?”
崔夫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青姑虽是个姑娘家,但贵在聪明伶俐,那一手簪花小楷写得可好了……”
“萧潇呢?”
“哎哟说到这个萧潇,你们简直是误人子弟啊!修什么仙,让他去考科举啊,一考一个准!考不上我就把你们那《孤山剑诀》吃进去!”
崔夫子的心,痛啊。
这时,一道压抑不住的笑声响起,这笑声太耳熟了,一听就让他头皮发麻。果不其然,他转过头,就见孟七七含笑道:“夫子,他们可都是我的徒弟啊,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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