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道:“他们既然把我扯进来了,那么现在就得按照我们剑阁的规矩来玩。”
“孤山剑阁是什么规矩?”季月棠好奇地问。
“一个字——直。”孟七七的右手搭在剑柄上,元力已在经脉中运转一周,从掌心附上剑身。他并未遮掩,于是藏在暗处或明处的几十来号护卫先后都有了反应,那前来问话的小厮也警惕地在相距十来步处停下。
“你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小厮警惕呵斥。
孟七七没理他,侧头与季月棠补充解释道:“其实还可以更简单地总结为两个字,从前周自横说的,就是——打他。”
季月棠忍俊不禁,道:“如果我没有看错,亭子里的可是二皇子殿下。他自幼身体不大好,陛下很宠爱他。”
“那就更要打了,万一他明天就死,我总不能追到阎王爷那儿去打他。我们孤山剑阁最讲道义,从不记隔夜仇,今日仇,必须今日报。”说着,孟七七含笑的眸子扫过四周,道:“打死算我的。”
谁知孟七七如此霸气宣言之下,季月棠却迅速后退了一步。
孟七七挑眉,他便摊手道:“我打不过啊,仙君,我才九岁。”
观世音菩萨才信你九岁。
与此同时,吉祥客栈外仍是一片人头攒动。人多,却并不拥堵,并不吵闹。
陈伯衍的剑篱再现,剑篱后面是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儒雅青年,此时此刻他正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并时不时抬头温和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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