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暴毙的消息告知了孟七七,是以孟七七总要关怀一二。
“父亲许是太过伤心了,正在卧床休养,不能前来招待两位前辈,还请海涵。”张庸勉强保持着基本的礼数,可一顿饭吃下来,他频频走神,叹气的次数比他夹菜的次数都多。
晚膳后,张庸又匆匆告辞。孟七七与陆云亭对视一眼,淡笑道:“喝杯茶?”
陆云亭心中疑惑堆积,正想找个人说说话,便没有推辞。两人行至院中凉亭处,屏退了所有人,独留下一壶酒。
“不是喝茶吗?在下不喝酒。”陆云亭自律,从不喝酒。
“没有茶。”孟七七扫了他一眼,道:“难怪金满总说你无趣,真真无趣。”
“不喝酒,怎么就无趣了?”陆云亭也实在无法理解金满与孟七七之辈的想法。
“我有美酒,赠与佳客。佳客拒我,岂非无趣?”孟七七道。
“可你又未曾说请在下喝酒,你若说喝酒,我一开始便不会答应你。况且这酒,是张家的酒。”陆云亭蹙眉。
孟七七忍不住朝他飞了一个白眼:“闭嘴,爱喝不喝。”
陆云亭张张嘴,欲与他再论,但终是忍住了。他现在确定了,孟七七与金满就是同一类人,与他永远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孟七七也总算了解金满为何总要与他作对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脾气又犟的人,纵使赢他百次,也不舒心。
一仰头,杯酒入肚,孟七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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