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他。不过现在不是打人的好时机,孟七七略显不耐,道:“我知道了。”
说罢,孟七七便转身欲走,可蒋斜再次将其拦下,“前辈且慢,您大人有大量或许不跟晚辈计较,可是我心里却过意不去,不如前辈喝了我手中这杯赔罪酒,好让我心里踏实些。”
“呵。”孟七七轻笑,那斜飞入鬓的眉似利剑,恰如他眸中锋芒,刹那间神光毕露,“谁说我不与你计较?我孟秀看起来像那么好说话的人么?”
蒋斜怔住,“前辈……”
“你在缠花楼口出狂言,逼问我下落,挑衅我师侄,如今却想杯酒泯恩仇?谁给你的脸面,是你那缩着头不肯出来的夜心长老么?”
孟七七愈说,气势愈凌厉,言语如刀割向蒋斜,惹得楼上楼下纷纷侧目。蒋斜哪领略过此等唇枪舌剑,似孤山剑阁这等名门大派最重脸面,怎么会有孟七七这种无赖!
孟七七却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若要赔罪,让夜心来。狮子楼的酒水是王家少主用来待客的,你在人家的地盘用人家的酒水向我赔罪,我可担待不起。”
“前辈何出此言,我是真心想跟前辈赔罪,不领情便罢,何必再言语羞辱!”蒋斜一口一个前辈,错愕之余脸上满是愤懑。
其余修士们则各有各的心思,担忧者有之,看热闹者亦有之。只是最爱充当和事佬的天姥山和浮图寺诸人一个都没有上前说话,倒是有资历较大的散修站出来说道:“二位,现在本是宴饮之时,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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