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原始母系部族的恐怖,印第安部落的酋长过得多舒服,迪拜捡垃圾一个月八万。
杨紫婵总是若有若无强调自己给了毛线恩情,毛线不能忘了自己。
毛线傲娇着不答应,杨紫婵就嘤嘤撒娇。
到后期,杨紫婵药量加大,激素让身体胖成一座山丘,脸也是显老的油腻。奇怪的是,毛线并不讨厌,瞧她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的样子,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回忆间,磁带转出一大片空白。
然后,可以想象出杨紫婵攥着衣襟,说正事的紧张声音:“毛昔安。”
毛线嗤笑:“这刻意的口音,还不如说西区话好听……”
收音机里。
“这一年我的快乐,比之前二十一年加起来都多。”
“你喜欢开玩笑,我也喜欢开玩笑,以前说的都是开玩笑。”杨紫婵大抵在笑,又有几分释然。
默了几秒,她说:“不用记得我。”
毛线笑意戛然。
杨紫婵说完,大抵意识到这句话的本质等同于遗愿,只说一个太吃亏,她想了想,贪婪地补充:“希望你们所有人健康快乐,永远幸福。”
然后是笑着的第二遍,“毛昔安,不用记得我。”
一道清越的男声说:“两遍好像都录下来了。”
“怎么这么费事儿,你不是捣弄电脑挺灵光吗?”
男孩辩解:“收音机和电脑不一样。”
“都行,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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