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攻击我”,挂着一张比写程序专注千万倍的脸,严谨而不遗漏地……一条一条举报。
入夜有小雨。
江甜关上窗,收拾东西。
毛线嫌弃:“山顶洞人,不会网购吗?”
“谁知道网购的质量呢,”江甜把大包小包朝箱子里装,“程六娘隔这么近,看着做的放心些,他胃不好,红豆薏米粉养胃,他给我说睡不着,黑芝麻首乌可以安神,这个山药片给他平常嚼着解压,他之前伤筋断骨,程女士说可以喝羊奶粉补一补……”
毛线“啧啧”不断,江甜念得仔细又柔软。
细雨飘到南城翡翠园,陆允信在床上翻来覆去。
以前她会让自己先挂,今天自己让她先挂她就先挂了。昨天电话打了六分钟整,今天只有四分五十八秒。她去时说给自己带礼物,回来前决口不提,她大抵和毛线睡在一起,她大抵和毛线抱在一起,她大抵窝在毛线的怀里……
她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好闻,被毛线抱着……
那天晚上,陆允信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雨越下,石头越重,沉得他眼皮合拢,意识却清醒,清醒地思考她和毛线每一个拥抱,清醒地感受压抑,快无法呼吸。
第二天一早,陆允信收到江甜发来的航班信息,他回复“好”,心里得到短暂的抚慰。
进电梯,手机“嗡嗡”震动。
微博,max:“是不是所有一五七都爱说自己一六零,所有a+都爱说自己bc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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