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开三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沈传才捧回来一个撑杆跳金牌,没什么含金量。
前排同学传阅完,江甜借过来,给陆允信:“要不要摸一下,过过瘾,”她献宝似地,“难得一次你参加活动没拿到金牌,我心里多多少少过意不去。”
“那就回去把你书兜里乱糟糟的卷子整理好。”
“……”
缎带下的金牌明晃晃,她瘪嘴的表情小生动。
陆允信心下失笑,抬手越过金牌扯了一下她短俏的小马尾:“你好像一直没留过长发?”
“洗还好,吹很麻烦,”江甜端详金牌道,“寝室不准私接电源,洗了头发只能到宿管办公室门口插那两个插电板用吹风,人超多。”
想到什么,她眼睛发亮地看向陆允信,“你喜欢长发吗?”
陆允信面色清淡:“没感觉。”
只是没见过你长发的样子。
没有说出口。
夕阳西下,橙黄的光洒满建设中的城市。
江甜和陆允信坐在操场台阶上,陆允信打游戏,江甜在旁边吃葡萄干,陆允信手时不时伸到她袋子里抓一两块。
主席台上响起兔子舞的音乐,冯蔚然起了头,爱热闹的同学把手搭在他肩上,路过的同学把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上。节奏简单动感,台阶上各班区域只剩寥寥几个人,操场上一条长龙黑压压,随节奏蹦得歪歪扭扭笑声不断。
斜阳沉一半到地面,摄影师镜头记录下兔子舞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