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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甜坐立难安。
临中午的最后一个课间, 秦诗过来拿假条, 用胳膊肘捣一下她:“没睡好?”
“不是。”
“担心省赛那位?”秦诗挑眉。
江甜叹气,左右看看, 扯过陆允信桌上的草稿本, 一手托脸,一手在本上勾勒线条。
大抵是暑假受了毛线影响,江甜寥寥几笔, 画面跃然纸上。
教导主任下巴中央那颗大痣点得传神不说,刚开始时他一脸凶相, 看清陆允信脸他眉头紧皱, 还有回神之后他语调跌宕的训斥,都生动立体。
“陆允信你明天要比赛,现在乱搞什么, 这位女同学哪个学校哪个班的……”
“一班?好的成绩基础是为了让你们更上一层楼,不是让你们学社会青年因为爱情迷失自我,谈恋爱后成绩越来越差的例子不胜枚举,本来可以去清北的, 最后只能去专科,抑或学都不上,是不是要悔青肠子?”
“没谈恋爱?你唬太上老君?”教导主任哧说,“明天中午, 对啊,陆允信你十一点半考完不矛盾,家长和学生都必须到,我们来商量一下处分决定,现在先回去休息……”
江甜想说什么,陆允信搭在她背上的手微微用力。
江甜偏头看他,陆允信抬脚重重在草坪上蹭两下,手搭在江甜背上,半揽着她从教导主任面前离开。
陆允信的姿势是一种隐喻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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