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这次要他做完那道证明题抄一下题干,一分,根本不会有劳什子并列第一。”
“还有那个,”沈传敲太阳穴,补充,“少做一条辅助线,又懒得检查。”见陆允信笔尖停下,沈传赶紧嬉着圆场,“其实怪考的那天下午,教室后面不知道进了只什么鸟,一直‘叽叽喳喳’。”
江甜笑着用某人的话噎某人:“不知道是谁教育过我,拎清考点绝对必要,败在细节就是浮躁……”
她话还没完,陆允信偏头就着她手含住棒棒糖,然后稍稍施着力道,把棒棒糖从她手里扯出来。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讲台上还有同学和老师为了真知辩得面红耳赤。
这人怎么这么,这么……
江甜热脸,嗔道:“我不是给你买了嘛……”
陆允信“嘎嘣”几口嚼碎真知棒,把塑料棍扔进两人桌间、挂在江甜那边挂钩的口袋,绷脸:“你话多,不抢你糖抢谁的。”
“……”
“还委屈上了?”陆允信凶她,“做作业,看什么看,信不信以后你买一次我抢一次。”
听到这话,江甜皱巴巴的眉目反而徐徐舒展了。
“陆恶霸。”她拿过他桌上的糖。
陆恶霸在听。
“你说,”江甜不急不慢撕糖纸,娇声道,“下次,我去买点讨厌回来好不好……”
讨和厌两个字中间都有一点,那藏着的一点,便是喜欢啊。
任你抢,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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