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默写从五个字重默改成三个字重默错?”
同学们沉默。
“是我办板报没有拿第一?还是我给篮球赛写的宣传没得到最佳标语?”
仍是沉默。
“是东郭允诺了我期末不用复习就黑箱我第一, 还是我不是自己学的全都是不劳而获?”
这节课球场只有一个班。
话音落, 现场安静得待针掉地。
江甜意料之中地没得到答案:“是不是一些空穴来风的话就能推翻我的全部努力?是不是孤立我冷暴力我大家才觉得伸张了正义,还是说……”
江甜用极其温柔、极其没有杀伤力、分明委屈得要命还强撑的淡定语调,苦笑:“我也应该像最近才出的新闻那样, 无法融入集体,去退学,去跳楼,去自杀, 你们才觉得自己不是舆论实施暴者?”
新闻里的女生遇到这样的事情,忍了,默默记在心里。
然后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结束了十几岁、最美好的生命。
江甜没有忍, 也没有退,就这么坦荡把话摆上台面,这么自然地说“去退学”“去跳楼”“去自杀”。
陆允信想说什么,江甜用余光压下。
顿落一片安静。
半晌。
最开始拒绝和她一组的女生辩驳:“可杨紫婵亲耳听到的,怎么可能有假。”
江甜“噢”一声:“那她亲眼看到过户证明了吗?亲眼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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