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都是如此呢?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这村里人又怎么会对读书人那般尊敬?
顾母皱了下眉道:“老三,虽说这事挺凶险的,你万不可这般做啊。”消了程家的赋税大女儿就过得更加困难了。
顾云安也没和着急,只是慢吞吞的道:“这该罚的总是要罚的,大姐向来自以为是,便是自家人也端着架子。她日子过得不好又能怨得了谁?不过是个女子却比我还要清高,大姐夫整天流连那些个去处她也不管管,记得去年来借钱时说什么男子应有这般应酬,她做为妻子不应阻止。”
段芳草在一边听得瞪大了眼睛,然后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姐借钱给大姐夫嫖……唔,你别捂我嘴啊。”
“这些事情你自是听听就好,且不可入心了。”顾云安本是想她走后再说,可是又不放心她一人回去,只能当着她的面儿说出来。
“哦哦,我就听听,一定不会干出这种事的,除非我不想过了。”借钱给自己的男人应酬可以,但也不能去那些声色场所啊,怪不得程柱子那么大胆子,敢当着她的面儿要扶自己走。
“我能怎么办,这个冤家不过是那时随着你与一位女先生学了两年书,后来又去做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启蒙师傅,这便清高得不行了,说了她几次只会被她反过来说教……”顾母是又心疼她又是无语,而段芳草听了也更加无语。
“即清高,何必需要我们帮衬呢?”顾云安的语气都没变,仍是温和的很,像是说着别家的事儿。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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