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萧惟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这是夸你儿子还是夸自己?”长生笑道,接过下人端过来的汤药,“先喝药。”
萧惟自然听话,不管那药多苦,都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跟喝蜜糖似得,“都夸。”
长生失笑。
“这小子似乎对师父过去很不满。”萧惟一边喝着妻子喂来的汤药一边看信,“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长生挑眉:“不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是是是。”萧惟道,“还子不教父之过了。”
“你知道就好。”长生嗔怪道,“以前倒是不觉得,现在离得远了倒是觉得臭毛病挺多的,像他爹!”
“是。”萧惟哪里敢跟老婆大人争辩?至于她为何改变主意让师父留在西州留在儿子身边,他亦明白,他这一病是真的吓到她了,将师父留下儿子身边是以防万一,他若是熬不住了,她绝不会自己一个人留下,“以后不许再做傻事!想也不许想!”
若是他真的熬不住,真的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事情!
长生握着他的手,笑道:“那你便给我好好的,你好好的,我自然不会做傻事。”
“好。”萧惟应道。
夫妻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也说起了围猎的事情,最后将话题转到了全蛮儿身上。
“你放心,我没怪她。”长生道。
萧惟却道:“我怪!”
“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