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难了。”
“长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萧惟正色道,倒也不是看不出来皇帝之所以现在还没定案并不是定不了,而是顾忌着定案之后的情况,尤其是秦阳,如此说起来,皇帝对这个弟弟好算是不错的,“大周朝廷与士族的博弈,是国之大事,秦阳不是小孩子,他该明白!”
“这是不是叫做针扎不到自己便不晓得疼?”
“早就扎心里了!”
长生笑了笑,埋在他的怀里没说话,许久许久,便在萧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呢喃出声,“我让人在王澈身边埋了钉子,挑拨他们兄弟不和。”
王澈?
萧惟想了会儿才想起是谁,“即便没有你,王氏兄弟之间也不可能相互扶持手足情深。”顿了顿,继续道:“王晋对长子不满,有意扶持次子天下皆知。”
“这倒也是。”长生笑道,“不过若是没有我的推波助澜,人家兄弟也未必会闹到这个地步。”
“立场不同罢了。”萧惟道,“王驰对付你的手段也不仁慈。”
“想不想去揍王驰一顿?”长生抬起头看着他。
萧惟皱眉。
长生笑眯眯地靠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本公主打算派人去刑部大牢杀人放火。”
“你说真的?”
“能假吗?”
萧惟神色凝重起来,“你是想逼王家动手?”
“王驰沉得住气,可王晋未必可以。”长生道,眸光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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