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他看着手里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不敢置信,即便送消息的人发誓是母子平安,可早产便是早产,他怎么能够不担心?但更让他担心的还在后头!握着方才接到的飞鸽传书,萧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青是愤怒,白是不安。
“王驰——”
……
有了皇贵太妃坐镇衡王府,衡王妃的丧事算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了,衡王一直没有露面,直到衡王妃出殡前一日,他方才出现在刑部大牢前,一身阴冷杀气地与守在大牢前边的顾长远对峙。
自从王驰被关押进来,顾长远便知道会有这一日,不说衡王跟衡王妃感情不错,即便感情不好,就算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王爷,陛下有旨,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见犯人!”
“让开——”
“王爷,请不要为难下官!”顾长远不可能让开,不说有皇帝的旨意,便是职责所在他也不能,更何况这件事牵涉到了长生长公主。
秦阳身上的暴戾之气更重,今日他来便是为了让王驰给阿绮陪葬,阿绮走了好几天了,他也该去给她赔罪!他要将他押到阿绮的坟前,要用他的血来祭奠阿绮!“谁挡本王者,谁死——”
顾长远戒备起来,“那下官便得罪了。”
秦阳动手了,下手狠辣无情,丝毫没了往日病弱的模样,就跟一个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要将眼前所有阻挡他的人撕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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