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现在还没到解决不了的地步,便是真的山穷水尽了,没有道理他们一帮男人什么也不干便让她出面!?
他不可能让她冒险!
不过……
快四年了啊。
他们已经分开了快四年了。
萧惟从怀中取出了一条汗巾,粗糙的手指抚着上边绣着的不知道算是什么的东西,花草不像花草,动物不像动物的,整条汗巾除了那布料是极好的之外,每一处值得如此珍藏,可是却是他视若珍宝的东西。
是永泰二年她送他的新年礼物。
生辰他记不得了,也不愿意去过,她便送他新年礼物。
除了这礼物之外,还有一封附带着严重警告的家书,恶声恶气地警告他不得嫌弃。
他怎么会嫌弃?
连针都没有拿起过的她为他亲自绣了一条汗巾让他贴身带着,就跟她陪在他身边一般,他高兴都来不及了,哪里会嫌弃?
“长生……”
他好想好想她。
三年过去了,她还是不放心吗?
当初三年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可长生仍旧没有提及来与他团聚一事,萧惟也没有问,她既然不动,便必定有她的理由,他不追问,便是最好的支持。
只是,真的好想好想她。
……
这衡王府半夜闹的这一出第二天便传出去了,这般大的府邸便是守的更铜墙铁壁一般也是人多口杂,不过传出去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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