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难听吗?!”他咬着牙,“我是有私心,我自己死了没关系,可是我还有我母妃,还有妻女,我不去掺和那些糟心事我便是罪大恶极了?!”
他不跟皇帝争,让帝位顺利交接已经是做了最大的贡献了,难道他还得为了皇帝鞠躬尽瘁将母亲妻女都置之不顾吗?
“秦长生,我们都是人,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人!”
“是啊。”长生笑道,“只有我不是人,我是孤魂野鬼。”
“你——”
长生扫了他一眼,严重的嘲讽再明显不过,“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不过往后可不要在父皇诉说你的委屈你的不容易,更不要说你是仁宗皇帝的儿子!”
秦阳浑身一震。
“谢谢你这百年陈酿了。”长生笑了笑,没有任何的笑意,踉跄地转身走了。
秦阳看着她的纤细的有些消瘦可却又透着坚韧的背影,站着久久不动,似乎石化了一般。
……
长生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衡王府,还不许人扶着,看着衡王府的下人们目瞪口呆的,连不该抬头去看也忘了。
长生最终还是撑不住了,倒了下来。
“公主!”凌光赶紧上前扶着主子。
“呜呜……”就跟每一个喝醉了的人一般,没有发酒疯但还是受了影响,长生扯着身边人的衣裳呜咽着,“我想萧惟……我想他……”
凌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便是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却从不知道主子心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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