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底生出了汹涌暗潮:“朕在朝堂之上已然……”
“我认了吗?!”长生没等他说完冷笑道。
“朕才是大周皇帝!”
“你还记得你是大周皇帝!”长生冷笑,“你把这大周皇帝当什么了?!你庇护你那生母的工具?还是用来装显你究竟如何的委屈如何的可怜的?!秦靖,你将大周历代先帝浴血而来的这繁华盛世当成了什么?!你委屈什么?你可怜什么?你把父皇交给你的江山当成了什么?!”
皇帝面色铁青。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说你是大周皇帝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当了这个皇帝之后做了什么?每天上朝?还是迫不得已委委屈屈为了所谓的皇家子嗣选秀纳妃?”长生勃然大怒,“人人都说你永泰皇帝仁厚,是明君,可什么是仁厚什么是明君?你哪里明了?你不动一人,任凭这许多人尸位素餐,便是仁厚?!你知不知道外边现在都发生着什么?你的百姓现在到底过着什么日子?大周皇帝,你还有脸说你是大周皇帝!是了,当你需要生母需要庇护了,你便是大周皇帝,当你心尖上的人出事了,你便是大周皇帝,甚至愿意当一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大周皇帝!”
皇帝目光猩红,却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大周皇帝吗?你是高高在上无人可违逆的大周皇帝!”长生讥笑道。
“既然他如此不信我,为何又要将我推上那张椅子——”皇帝咬着牙一字一字地道,仿佛每一个字都浸着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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