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元襄皇后嗣子皮,再怎么也不会对许家赶尽杀绝!”
萧惟沉默。
“你只需要照顾好阿熹就行了!”许昭知道他并不觉的他什么也不干了便万事大吉,要是真的到了那要什么也不干的地步,便是走不路都是错,“爷有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能被人随便对付了去不成?”
萧惟方才点头。
……
裕明帝的国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也进行着很顺利,出殡前夜,长生在皇后寝宫中烧起了火盆,一张一张的纸钱往里面投着。
秦阳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的情形,明明没有哭泣也没有眼泪,可却看得人心酸不已,他的脸色也很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甚至走起路来都有些不稳,不过不是因为与皇位失之交臂或者身子底子不好,而是这一场国丧下来,每个人都脱一层皮,他能够撑到现在也没倒下来过,也算是很不错了。
“父皇就在太极殿的大殿内,你跑来这里烧什么纸钱?”秦阳走了过去,身子有些僵硬地跪坐了下来,嘴里埋汰着,可手却也拿起了一叠纸钱往火盆里面放着。
长生没看他,“一堆人在哪里做戏,还缺我一个人不成?”
“就你真!”秦阳咬着牙道。
长生没理他。
秦阳又放了两张,“臭丫头,你说父皇能收到吗?”
“当然能。”长生道,“不过有没有用另说。”
秦阳瞪直了眼。
“父皇是谁?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