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砸了过去,那气势丝毫不像是已然时日不多的人,“即使朕不愿意,可你已然过继给了皇后!你叫谁母亲?!即便你没有过继,你的母亲也只有皇后一人!”
秦靖脸色更加难看,但却没有退缩,“可是父皇,儿臣之所以一路活到现在,全因儿臣要保存儿臣的生母!”他如何能退缩?只要他一缩,母亲便再无生存的机会!“这是儿臣活在这世上唯一的意义,更是……”
“唯一的意义?”裕明帝怒道,“你好大的孝心!”
“父皇!”秦靖继续道,“儿臣知道儿臣这些年未能做到父皇做希望的那般,甚至还给四皇妹带来了许多的麻烦,但是父皇,儿臣从未觊觎过皇位,在儿臣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就为了一个余氏?”裕明帝怒极冷笑,“她给了你什么?自她生你出来,她给了你什么?你要用你一辈子来护着她?!”
“儿臣是她生的,这便是最大的恩德。”秦靖道。
裕明帝喝道:“那朕呢?朕便没有给过你性命?!”
秦靖笑了,甚是凄然,“父皇有很多的儿子,可儿臣的生母只有儿臣一个,况且,在父皇的心里,儿臣没有资格为皇后娘娘祭祀,怕亦没有资格让父皇操心。”
“你这是在恨朕吗?”裕明帝冷笑。
秦靖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能一如既往地对待儿臣。”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君无戏言。”
裕明帝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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