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萧惟跟永宁侯府的恩恩怨怨,只是无意之中听丈夫说过萧惟这个人的名字,提过了水师副总兵,而说起此人的时候神色忧虑,像是很担心的样子,她没有深究,但亦听得出来此人怕是与永宁侯府有些恩怨。
皇帝病重消息传出来之后,李长林几乎不着家,她自然便不能找丈夫说这事了,可若那萧惟是歪打正着地当了这长生公主的驸马,她还是可以等丈夫回来之后再告诉丈夫的,可当她派身边的人去打听,将衡王殿下的那番话给打听回来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寻了一个借口当即便离开了长生公主府。
这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便听身边的妈妈说车夫去提车的时候听说长生公主要了马,说是要跟驸马进宫去。
二老夫人心更沉了,当即让人快些回府。
这才拜了堂,都还没洞房了,怎么便带着驸马进宫呢?
这分明是要出事了!
便是火还没烧到永宁侯府,但永宁侯府也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
“嗯,离开之前我特意让人打听了一下,的确没有错。”
李跃心情有些复杂,既震惊又担忧也高兴,为他高兴,不管先前如何,如今兜兜转转他也算如愿以偿了,只是他那般恨母亲,如今成了长生公主驸马,会不会对永宁侯府下手?“婶娘,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将来再说吧。
若他因记恨要报复,他也不会躲避。
二老夫人有些狐疑,“跃儿,你可心中有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