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殷辉能逃哪里去?不就是海上吗?我已经让全家将殷辉在自家挖了一跳密道,可直通海边一事透露给了海贼。”
“你什么时候做这事?”秦阳坐不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长生懒得跟他解释,“可查清了?”
“是之前你传话来让聂大人办的事?”萧惟神色一变,“你怀疑殷辉引海贼来袭不仅仅是为了调虎离山?”
“殷辉要在海上生存必须寻找庇护。”长生道。
萧惟明白了,“我回营中一趟。”
“全英杰是个识趣的。”长生点头,补了这句话。
萧惟了然,“我会跟总兵大人说的。”说完,便又道:“殷璃的事你别管了,直接交给衙门,如何处置,等朝廷定。”
“我没闲的没事干。”长生凉凉地道。
萧惟有心多说几句或者亲热一会儿让她心情好些,不过有秦阳这般闪亮的大灯泡在,也只好作罢了。
长生心情继续不好,不过不再是因为殷家的破事。
秦阳盯着她瞧了许久,这才咬牙切齿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你瞒着我坐了这般多事情便是为了让那小子立功啊!”
“不成吗?”长生睨了他一眼。
秦阳恼火:“成!你长生公主有什么假公济私的做不出来?!”
“衡王殿下还知道假公济私这词啊。”
“你——”秦阳咬紧牙关,“我不跟你说这个,如今殷家倒了,你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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