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挑眉,“忘恩负义啊,你怎么打击的?”
萧惟说了。
“你还真说的出口!”长生失笑,“我也就随口说说,这泷州的商人那里有那般惨?他们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富的流油?估计连皇帝陛下都没他们过得舒坦。”
“到底是军人失职。”
长生敛去了笑容,“你是不是很喜欢当军人?”
“不。”萧惟摇头,“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长生神色一凝。
“我”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长生道,“不过既然入了这一行,哪里便这般轻易便能放下?聂胖子有句话说的也没错,一日是水师的人便终身都是,好吧,这一次本姑娘便成全你,让你好好地跟你前任上司好好干一场。”
萧惟笑了,将她拥入怀中。
“不过你若是真的把自己给弄的七零八落的话,我是真的不会再要你的。”长生道,“本姑娘不伺候残废。”
“行。”
许是因为鸡蛋的功劳,第二天萧惟的脸消肿了不少。
“聂胖子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长生在送萧惟出门的时候笑道,不过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萧惟当即警觉,昨晚上的酷刑他还心有余悸。
“待会儿你那殷姑娘见到这伤估计会认为是我打的。”长生继续道,“你可不能解释,就让她误会,这般你要将她勾搭呜呜呜”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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