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便停下来玩几天,漫无目的的,只图开开心心。
这般一玩,便到了三月了,三月的东南细雨绵绵,比北方多了温润潮湿,萧惟有些担心这样的气候会对长生的身体不好,但事实证明他是多余的,长生一点事也没有,反倒是他因为下了一次河给长生捞鱼染了风寒,被好生嘲笑了一番。
“别靠的太近。”萧惟接过了她手里的药便道。
长生没良心地狠狠嘲笑了一番,不过还是很体贴地照顾他这个病患的,不过人家不领情,把自己当成瘟疫似得,生怕她靠近一份,“成,看在你是为了我一饱口腹之欲才病了的份上,都听你的。”
“说什么呢?”萧惟皱眉轻斥一句,仰头把药给喝了。
长生摊手,“那我说萧少爷您身子娇弱,连泡一泡江水都受不住?”
萧惟沉默了。
其实也不能说就是泡一下江水便病倒了,事实上这是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从他由西北赶回来开始便一直忧心忡忡,后来更是奔波的厉害,身体心灵上都受了极大的煎熬,能够撑下来可想而知是多不容易,这一场小病说是意外,其实也是情理之中,好在只是小病。
病一场也好,把藏在身体里面的秽气都给逼出来了,免得越级越大到最后大爆发的不可收拾。
长生也明白,更别提之前他还受了外伤,“好好躺着,我保证不会乱跑也不惹事。”
“有事叫我。”萧惟道。
长生笑道:“我就在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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