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过去,便是皇陵的方向。
她说过不会心软,说过不要怪她,她想过要他的命,可是,她从来没有真的要这样做过,从来没有——
是他逼她的!
现在是他逼她的!
既然一切的开始便在哪里,那就在那里结束吧!死在他心爱的妻子坟前,应该会心满意足了吧?
萧惟上前,伸手揽住了她,“别怕。”
怕?
长生笑了,笑的寒意森森,不,她怎么会害怕?事到如今又如何还会害怕?她是恨,满腔的恨意,滔天的怒火——
她恨不得将这天地都给毁了!
有何好怕!?
秦阳急匆匆过了回去,可是已经晚了,裕明帝不见了,禁卫军统领李长林也失踪了,秦阳在帝寝帐前发作了一通,差点没将守在那里的禁卫军给砍了,然后从围场入口处的守卫口中得知了今早有人拿着皇帝的令牌离开了围场,那人穿着禁卫军的服饰,而裕明帝昨夜便是要了一套禁卫军的服侍,不用说,今天早上离开围场的人是谁了!
可他一个人离开,还是乔装离开!
这意味着什么?!
父皇你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秦阳想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精光,转头便去寻许昭了,“你说,那臭丫头到底在哪里?!她到底想做什么?!”
许昭神色冷厉,“衡王殿下来的正好,末将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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