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应答。
钱阁老也没有继续下去,有些话可以明说,而有些不可以,又说了几句好生养伤的关心之言,便离开了。
钱玉熙亲自送了父亲出来。
“玉熙。”钱阁老示意女儿屏退了下人之后,方才开口,“看燕王的意思,是无心皇位,只是如此形势之下,若是他太过退让的话,不但燕王府,怕是大周的江山都会受到波及。”
钱玉熙神色凝重,“父亲,长生公主真的死了吗?”
“你不信?”
“父亲信吗?”钱玉熙反问。
钱阁老没有回答,“玉熙,很多事情无关我们信不信。”
“可女儿不信。”钱玉熙道,“从长生公主在庆州出事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显得十分的诡异,不是陛下疯了便是有人在设计这一切!虽然女儿始终无法看明白到底为何这般设局,但女儿不信陛下疯了!”
钱阁老道:“可陛下对长生公主的厌恶是真的。”
钱玉熙一愣。
“为父在陛下身边为臣多年,不敢说能时时揣测的准圣意。”钱阁老道,“只是陛下对长生公主的厌恶甚至憎恨的情绪,并非假装。”
“怎么会?”钱玉熙道,“难道长生公主真的不是皇家血脉?可是她与陛下”
“真相究竟是什么或许也并不重要。”钱阁老道,“如今重要的是燕王如何走下去!”
“父亲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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