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魏王你,燕王与她更为亲近,说不定她手里还有能挟制燕王为她所用的后招也不一定!”话落,便又补充道:“她这一路上日夜兼程的,怕是为了赶九月末的秋猎了。”
秦韶眸子一凝。
“好了。”秦恪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告辞。”说完,便转身离开,这才走了两步,便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笑道:“抱歉,这似乎是我的屋子,若是魏王殿下没有其他的吩咐,便请移步。”
“哼!”秦韶一拂衣袖,沉着脸离去。
秦恪神色没变,心情似乎不错地唤来了客栈的伙计,将屋子收拾了一番,送来了酒菜,一个人自饮自酌起来了。
而没过多久,窗外便窜进了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
“来了。”秦恪微笑道,“坐下来喝两杯?”
男人坐了下来,锐利的眸子宛如刀一般,“家主牺牲了一个庄子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主子那一庄子的人就算不牺牲也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秦恪不以为然,“如今能用来告诉天下人大雍皇族还有遗孤,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
“放心。”秦恪笑道,“我那位四皇妹可是得了皇帝的亲传,她既然想要这江山,自然便会弄到手,你主子与其担心这事不成,还不如担心担心那萧惟能不能死死地抓住她的心?毕竟除了那一张脸之外没什么,想当年你们那大雍女帝风流韵事也不少,她生的孩子说都是一个爹的,可真实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