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没管我,你一个奴才管那般多做什么?”卢荧抬手将手中的茶水泼了过去,冷笑道:“不就是在庆州没找到人回不来吗?你主子都没怕了你怕什么?若是这般怕了,便去将你家少爷给救回来?”
“你——”
“我怎么了?”卢荧冷笑,“本夫人可坚信我那夫君可以平平安安回来,不但可以平平安安,说不准还能得偿所愿了!”
良伯脸色铁青。
“这落难是最好培养感情的,说不准这长生公主落难了也在你家少爷的计划当中。”卢荧继续道,“他啊,可是想了这位公主殿下很久了!”
“夫人慎言!”
卢荧勾着嘴角笑道:“不信的话你便好生看着就是,以你家少爷的本事,要勾搭一个小姑娘还能做不到?或许本夫人该担心担心自己将来会不会被你家少爷给灭了好再娶。”
良伯直接甩袖离开,便是再愤怒此时此刻他也动不了这个女人!至于她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少爷便是对那长生公主有心思也不过是为了王氏一族的大业罢了,哪里便是她所说的那般龌龊?“传我的话,夫人今日身子不适,要在院子里面静养,任何人都不得前去打扰!更不能让夫人出院子!”
“是。”
良伯下了命令将主母给禁足了之后,便只能继续等候远在庆州主子的指令,没错,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