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驰继续道,“若她真的成功了,于王氏一族来说便是灭顶之灾,即便抛开这些私人恩怨,为了做出政绩来说服天下,她也会拿士族开刀,正如当年的文熙女帝。”
“过节”秦韶比较好奇这一个,“
焕之可是说之前的谣言”
焕之。
已然是换了称呼。
王驰嘴边的笑意更浓,“这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还是当年在常州,焕之试图杀她。”
秦韶一愣。
“当时焕之年少冲动,在得知了王家卷进了矿山一案后,便欲报复。”王驰说道,“当年矿山一案,焕之损伤惨重,差一点便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而这一切,拜她所赐。”他说着,神色转为了阴沉,“没想到多年之后,也是因为他在仕途之上驻足不前。”
“焕之的意思是你之所以”
“人人都说焕之能够留在京城很幸运,可事实上,这不过是人前风光罢了。”王驰冷笑道,“公主殿下用一个极为华丽的笼子将焕之给困住了,以待宰杀。”
秦韶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不管是从他的神色还是话语的逻辑来看,他投靠他都是真心的,如今除了他,他的确没有太好的选择,“焕之既然愿意信本王,本王自然会让焕之得到想要的。”
“多谢魏王。”王驰端起了茶杯,以茶代酒。
秦韶自然是受了,随后便继续了正事,“秦长生还愿意听秦靖的计划便证明了他们的确没有翻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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