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着说一边上前,先把挽着的药箱放在了桌子上,从里头拿出了一个小垫子,还有一条洁白如雪的手绢,“姑娘请。”
长生对这一套已然是习以为常了,只要不是那不靠谱的悬丝诊脉便好,“不用跪着了,坐着。”
“谢姑娘。”闫大夫把白绢盖在了长生的手腕上,便收起了笑容,认真地抹起了脉来,这一摸便是一刻多钟,“姑娘最近晚上睡不好?”
“你说呢?”长生却是反问。
闫大夫没有回话,而是看着她半晌,便收起了白绢,看向了凌光,“老夫开张调理的方子,一日一副,先服用半月再看情况换方子。”
凌光面色一变,“姑娘的身子有大问题?”
“老夫来之前看过了姑娘的脉案,姑娘先前的身子便受损,后来几经为难,便是及时救治,但毕竟是伤到了底子,面上是好了,可底子却还没养回来。”闫大夫道,“不过姑娘年纪还小,只要调理得当,不会有大问题。”
凌光没有丝毫的放松,“还请闫大夫务必尽心!”
“老夫来这里便是做这事的,自然尽心。”闫大夫道,“不过还得病人配合才行。”
“这你大可放心。”长生道:“我最怕死了。”
“姑娘!”凌光皱眉。
闫大夫闻言不禁看了看凌光。
“看吧。”长生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般,摊手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太难相处的。”
“这可是姑娘说的。”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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