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
一路走来虽说是微服隐瞒身份,但长生除了是热的不行之外倒也没受多少的苦,大概走了七八日,凌光告诉她,他们即将进入太原境内。
长生翻出了行礼中大周的疆域图,找出了太原的位置,“我们向西走?”该不会要把她发配去西边吧?那里虽然没有位于北方的燕州那般战火频繁,但也不太平!
“我们先去太原。”凌光只是道。
长生喝了口茶润了喉咙,“好吧,反正我跑不掉就是了。”
又走了好几日,具体多少日,长生也没兴致去记了,终于到了太原了,不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裕明帝还是没悄无声息弄死她的打算的,因为方才进太原境内,她便病倒了,把随行的人给吓的三魂不见七魄似得,若是真的要弄死她,哪里会这般紧张?
躺了几日,每日三餐地喝苦药,病情总算是缓和了,长生刚刚有些精神,便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见见裕明帝托孤,不,托付的人。
她病倒之后没多久,凌光说出了来太原的目的,不是路过太原往西去,而是来太原这里见一个人。
裕明帝的老师。
他把她托付给了他的老师。
顾延。
许是同姓三分亲的缘故,长生心里的忐忑少了许多,裕明帝的老师是何许人,长生了解的不多,也便是住在太极殿的那段日子,裕明帝曾经提过他当太子的时候拜过一位老师,是南方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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