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斟酌会儿,方才继续,“公主这几日在外边受了罪,心里难免害怕。”
裕明帝转身看向他。
崔升低头继续:“公主受了惊吓,又因私自出宫所致,难免怕陛下怪罪。”
“是吗?”
“奴才愚见。”
裕明帝转身,目光望向了天上的圆月,“又十五了。”
“再过两日便是五月十五。”崔升看了看主子,“往年每月十五,皇后娘娘总是会斋戒沐浴,然后在佛堂诵平安经一整日为公主祈福。”
裕明帝低声笑了,怀念道:“是啊,阿熹生于元月十五,旁人都是每年的生辰才这般慎重的,可她却说一年一次如何诚心?”
“皇后娘娘很疼公主。”
“的确很疼,可是每一次教训女儿的都会是她。”裕明帝继续笑道,“而每一次教训完了,最难过的又还是她自己。”
“皇后娘娘……”
“一年了。”裕明帝侧身看向崔升,笑容不变,只是却也让人心生敬畏,“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提起她。”
“奴才该死。”崔升跪下。
裕明帝并未动怒,“当日皇后出事之时,阿熹在场。”
崔升一惊,猛然抬头。
“皇后去后,阿熹大病一场。”裕明帝继续道,宫灯摇曳之下面容晦暗不明,“朕原以为她已经忘了。”
崔升面色渐渐发白,怎么会?若是公主知情,这一年来又如何会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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