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用,连人都看不清,夜弘会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你穿这身衣裳大概也是为他吧。”锦绣深深吐出一口气,再进一步,刀剑已经没入宫女心口一点,红色鲜血渗出,在她浅碧色衣衫上,染开一阵绯红。
宫女苦笑:“皇帝无情,下令不能有任何人为王爷服丧,那可是他的亲儿子。”
“可皇上也是夜弘的亲生父亲,他却也能为了皇位毒害亲生父亲,弑君杀父之人,本就不该有人为他服丧,你一心只看他过去施舍的一点善,却不见大恶。”锦绣冷声说着,刀再推进一点。
宫女闷哼一声,脸色已是煞白,她死死咬着唇,不再说话。
锦绣见她如此,也是用情至深,只是为了一个错误的人,终究不值得,想起自己父母也是这般情深,她心头一软,抽开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