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衣已经骑着高头大马只身而来,冲着城楼之上的夜弘大喊道:“夜弘!你图谋弑君,以下犯上,罪无可恕,如今我还是劝你能够放下,如今若是开门投降不伤及无辜的话,我定会向父皇禀明,留你一条性命!”
夜弘听了,不由得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皇兄此言差矣,自从我长大成人后你何时见我卑躬屈膝地跟你求过些什么,放弃过什么?如今帝位就在眼前你却说出这等话来,真是可笑,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对皇帝之位心动过?”
“夜弘,我承认,我的确是心动过,尤其是在我太子之位被父皇废黜之后,我便一直梦想有朝一日能够再度当上太子,但是我与你不同,你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而我仅仅是为了向父皇证明自己而已。夜弘,回头是岸,弑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如若你做得出来,我夜痕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夜弘冷冷一笑,手向着城楼一边一指:“夜痕,你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现如今就在这城楼之上,眼看着这就没了气势,你若是再这样跟我继续废话下去,兴许你等得了,但不知父皇等不等得了。”
夜弘虽然这样说,但老皇帝身边的高手实在是太多,那些“虾兵蟹将”根本不能伤到老皇帝一分一毫。因此夜弘之所以这样说,也只不过是自我安慰,令自己在气势上略胜一筹罢了。
夜痕本就救人心切,听夜弘这样一说便知道不能再继续这样跟夜弘耗下去了,便深深地看了一眼城楼之上的夜弘,像极了诀别。也是在这一刻开始,夜痕的心里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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