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在皇上身上一扫,看他完好无恙,又恼那刺客无用,眸色更暗沉几分“实在罪该万死。”
宫女替昏睡着的皇上掖着被子服侍他睡下,众人便到了养心殿外商议事情。夜弘看了一眼那刺客,蹙眉道:“此人实在是罪该万死……“他看到仍穿着侍卫服的夜痕,夜痕脸上仍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他此刻脸上神色。夜弘道:“这人便交由本王审问,一定给父皇和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
景沐暃明知他是在作戏,但又不便插手别国之事,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多谢王爷了。“他这一眼颇为意味深长,夜弘只当作没看见,他笑了笑,颔首道:“为父皇操劳,无需多谢。”
锦绣看着夜弘,只觉得这个人的戏演得实在是太好,若不是他们早就知道夜弘不怀好心,只怕此时真要被他这幅装模作样骗过去。
养心殿外,花木英英,仍有蝴蝶四处纷飞,翩跹蝶影反衬出一片阳光灿烂,温暖得叫人心惊。
那刺客被扔到牢中,解了绳索和口中束缚,便要向夜弘跪下去表明自己的忠心。孰料夜弘看也不看他,甩手便是剧毒暗器,正正封喉。
那人瞪大了眼睛,向前倾的身躯终于彻底倒了下去,双膝触地发出沉闷响声,未出口的“王爷“两字也成黑暗中一抹幽魂,夜弘看他死不瞑目,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语道:“你知道的……我只相信……死人的忠心。”
说完一振袍袖,离开了阴暗幽深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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