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拿了出来,换上了汤婆子,问道:“念念,我见你心神不宁,可是有何烦恼?说来与为夫听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总比一人烦恼要来的好。若是你劳心过度,伤了腹中的孩儿,这该如何是好?”说着,眼睛不断瞄向锦绣还未见分晓的小腹处,来回徘徊。
一丝羞窘悄然的爬上了锦绣的秀颊,锦绣有些赧然,说道:“这时日尚短,睿恒又说些不找边际的话了。”正了正脸色,说道:“倒是有些事情要与睿恒商议,不晓得是否是时机。”
“念念但说无妨。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和分彼此?”
锦绣将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抿了抿唇,这才说道:“今日,我将近日所发生的一切,尽数想了一遍,有了些头绪,可是,还是有些变数在这里面。”
景沐暃听了锦绣所说的话,听出了锦绣的隐忧,起身,坐到锦绣身边,吧锦绣小小的纤细的双手笼入那由于常年握着三尺雪锋,指间长出薄薄的茧子,代表着一个男人的担当与承诺的大手里,竟让锦绣莫名的安心。锦绣就势靠着景沐暃宽厚的胸膛,任由男人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却听得景沐暃的声音从头顶悠悠的说道:“有我,自是为你遮风挡雨,再也不漂泊游离。”
“嗯,我相信你。”锦绣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两个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锦绣说道:“现下,南夜国的局势仍是在一团迷雾之中,夜痕与夜弘之间仍是在暗斗,偏偏皇晟樊和沫沁柔,”说到沫沁柔,锦绣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道在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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