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取而代之,恐怕,玉玺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便是他死去的那一天,也是皇帝驾崩的那一天。
墨言低头凝思,竟然走到这一地步了吗?只是,应该相信景沐暃、容若公主还有锦绣他们吗?他们能够改变这一被动的局面,还是说任由这种局面不可控制下去?面对着像夜弘这般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对手,墨言觉得苍天愧对于他啊!谁能想到,这年头,做个生意,还是笔刀口舔血的买卖?若不是在上代琉璃阁阁主的坟前,烧过香,立过誓,这乱哄哄的南夜国,谁要来谁来,反正他是真的不想来。
正在胡思乱想间,面前吹过一缕微风,带起了墨言的头发,也成功的让墨言从遐想中抽出身来,一抬头,便见夜弘早就在主位上坐下了,已然将暗黑色的朝服换成了一身月白色家常长袍,倒是衬得夜弘人模狗样的。墨言在心里腹诽。
夜弘奇怪的扯了扯袍子,说道:“先生,在看些什么,可是我这衣服有什么不妥?”
“殿下玉树临风,龙章凤姿,龙子皇孙,当然是与别个不同。”墨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夜弘嘴角含笑,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分,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我缺什么,先生最是清楚的了。”
“是啊,我知道你最缺的便是那个皇位!”墨言在心里恨恨的说道,面上却是涓滴不漏,笑着说道:“只是,这传国玉玺的传说,不知道殿下听说过没有?”
“哦,先生请讲。”夜弘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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