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说是个冷血杀手。
“察觉到你的不对劲,还是说知晓那个老汉的尸身的藏身之处?”锦绣淡然的看着这个衙役,若是这个衙役没有被擒拿住,或者是个祸害,只是现在,他顶多便是被扒光了牙齿的老虎,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都有。”衙役似是认了命,艰难的从以往同袍的钳制下抬头看着锦绣。“我们计划如此周祥,就算你知道了我是凶手,这衙门里尽是些酒囊饭袋,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被我藏起来,等你找得到,那时候也已然晚了。”
“来人!把这个不知道死活的玩意儿压到大牢,严刑拷打,必须找到那具尸体!”李大人被衙役的话刺中了心中的痛楚,自己衙门的衙役竟然跟杀手组织有所牵扯,便是他将功折罪,把这个内奸给揪了出来,也无法抹灭他的渎职之罪!
“哈哈哈,是老虎凳还是烙铁之刑?老祖宗发明出这么多东西,你竟一点新意都没有,简直就是窝囊废!哈哈哈!”衙役豁出去了,嚣张的笑意传出了听风轩,惊奇了无数栖息的鸟儿。
他这话倒也没错,李崖就是个窝囊废。夜楚和锦绣的脑袋里不约而同的都转过这个念头。却见李崖大喊道:“杀,杀,杀,给我杀了他!”
“慢着!”夜楚出言制止那些即将吧那个衙役拖出去的狱卒,对着已然气晕了脑袋的李大人说道。“李大人,您好像忘了一件事,这件事的苦主是我。”
“我才是曲城的父母官!”
“是吗?”夜楚冷笑,“那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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