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暃一命之后,锦绣便下意识的在身上备齐了金疮药、干净的手帕等物,此时倒也正好派上用场。
又问那个男人:“你身上可有匕首小刀之物?”转念想了想说道,他被人打成这样,身上怎么会有利刃?正想自己再想想办法,抬头却看见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出来。
锦绣淡定的接下去道:“先把匕首放在火焰上消毒,把你腿上溃烂的伤口一并切去,我这边没有麻药,你,只好忍着些吧。”
男人也不含糊,接着就把匕首放在火焰上细细的消了毒,对着自己溃烂的双腿切了下去。
烫红了的刀子,割着腐烂的皮肉,甚至都能听到丝丝的声响。锦绣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抿紧的嘴唇泄露了锦绣的一点紧张。
过了好久,锦绣的嘴唇上也被她咬出一整排的牙龈,就听得男人粗喘着说道:“已经弄完了。”
锦绣赶紧将一方干净的手帕连同金疮药,从牢房栅栏的缝隙里扔向那个男人,说道:“将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再用手帕绑住。这里没有草药,只有这些赴外伤的药,只怕你日后就算是伤口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男人豪气万丈,说道:“熬得一时是一时,何必在乎以后怎么样!”用牙齿咬开了瓶塞,细细的嗅了嗅,说了声:“好药!”便往伤口上细细的撒了一层,拿着手帕没有历时包扎,说道:“为了我这山村粗鄙之人,竟将小姐的锦帕给沾污了。实在是该死。”
锦绣说道:“大丈夫何必这么婆婆妈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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