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便被锦绣给抓住了。
温玉泽震惊的看着离他的后背不到一寸距离的匕首,身后冷汗浸湿了贴身衣衫。
江员外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贾三言道:“既然我得不到她,你们休想得逞!”说着便试图抽动手腕,摆脱锦绣的桎梏。
锦绣虽然忘了前尘往事,但是本能还在,那时见贾三想要行刺温玉泽,想也不想的抓住了贾三的手腕。此时见贾三挣扎,皱了皱眉,放松了手指的力道,贾三正和锦绣角力,锦绣放松了力道,整个人背朝后的摔倒在地,手里的匕首应声而落。贾三发出杀猪一样的大喊:“痛煞我了!”
锦绣无趣的撇了撇嘴角,估计这是贾三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叫的那么大声,简直就是酒囊饭袋。
众人很快从这场闹剧里回神。江员外热切的拉着温玉泽往贾府里走,温玉泽看向锦绣,说道:“念念与我一起。”
江员外回神:“原来这位小兄弟是与贤侄你一起的啊。来来来,请请请。”
温玉泽大约不是很喜欢和人亲近,悄悄的拉开与江员外的距离,说道:“江员外,我不知您的意思。”
江员外说道:“到了这时,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伯父吗?你既然接了锦筝的绣球,便是锦筝未来的夫婿,以后可是要叫我岳丈的啊。”
温玉泽白了脸色,说道,“什么,我,我无意于此。我,我…”紧张的语无伦次,原本伶俐的口舌现在全无用处。温玉泽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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