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属下与一众的太医们被其宣到东宫之中为景王诊治,景王确定其病太医们都是束手无策了,后来景王妃竟是与容若公主前来,只是景王妃与荣若公主后来进了内殿之前,康宁帝当先离开。”
“她居然醒了,痊愈了?”
“属下看着倒是不像好了的情形,之后还未多久的功夫,景王妃竟然是再次的昏过去了,而为景王妃所诊治的那人面色苍白,可见也是无能为力,荣若公主旋即带着景王妃离开了东宫,属下与一众的太医们才得以离开了东宫,前来此处告知主子此事。”
那人将自己方才的所有见闻都一一告诉了通透,便是静静地站着。
须臾之后,但见那一身裹着严实的身量修长之人只是抬手摆了摆,低声道:“回去吧。”
“属下知晓。”那人恭敬地又是抱拳一礼,这才慢慢地要退出这屋内。
只是刚刚转身的那一刻,却是身后有利剑穿背透胸而过,那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利剑尖端,张了张口,只是还没有说出话来,却是一口的鲜血砰出。
身后有低低的笑声传来:“真是有够蠢的,我还是该替你家的那位主子清理掉你的。”
那人徒然瞪大了双眼,耳中却是因为那身后的话而充满了震惊,震惊到那人竟是耗费了多半的力气也要侧身看清楚身后的究竟是什么人。
只是那人转眼看去之时,但见此刻站着自己十分近的那人,除了自家主子的那一番打扮之外还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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