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皇帝带着怒气,撑着一口气般质问:“都是一群废物,朕到底是什么病症竟是无人能看出来么!”
太医们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匍匐着,抖着身子大气不敢多出一个。
“方才是谁唤醒朕的?”
太医听闻皇帝说出这话,目光都一致地看向了锦绣,却没有说话。
皇帝有些吃惊与太医们的反应,皱着眉看着锦绣:“方才是宁安郡主让朕醒转过来的么?”
方才仓促之间,殿内又只有自己和外祖父,皇帝三人,皇帝又是昏迷,如若是不能醒来,自然是不能脱离了他们两人的干系,锦绣正是如此才放胆一做。
眼下显然也是不能含糊过去的,锦绣应声:“正是宁安,不过是凑巧罢了,略研读过一些医书,尚通医理的。”
皇帝没有开口,只是打量着锦绣,若有所思。
这时,太医谨慎小心地端着煎好的药送进殿内。
太医端着药从锦绣身边走过之时,从那药香之中,锦绣大抵能知晓究竟是何药材,然而,似乎不过一般的伤寒之药,那并不能对皇帝有什么疗效可言。
看着皇帝要将要饮下,锦绣想起李太医之事,不免开口道:“不知道皇上口边这药的方子,可是出自李太医的药方?”
皇帝的动作顿住,一旁送要上来的太医赶紧应声:“正是李太医所开药方子。”
“若是如此,宁安有一言就斗胆了,这药只怕对皇上的病,没有半点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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