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王爷皇景梧的脸色突转阴鹜,更是骤然开口:“刘山,你去替本王查一件事!”
“王爷且说。”刘山心里已经打鼓。
“十六年前的谢师宴,还有,那日我为何会醉酒醒来却是在自己的房屋之中!”
刘山顿时面露几分难色:“王爷,当年那事之后,您就处决了郑管家,过去了十六年,只怕不是那么好办了……”
皇景梧刷地目光如炬地看着刘山,刘山却没有半点露怯,还是面带难色。
皇景梧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你下去吧,尽量去查。”
“是。”
看着刘山离开,皇景梧闭上眼,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十六年前,那可以说是可以封存起来的记忆慢慢地被他打开。
那年,他北征大胜归来,若书终于及笄,原想着便要上门提亲,却是赶上了谢师宴,无奈便想第二日再行登门相府。
而那日,谢师宴上,皇景梧历来都是千杯不倒的居然醉酒了,迷蒙之间,有女子的呻吟声还有周身只觉得置身在温柔乡里沉沉醒不过来。
尤其是那耳边分明隐约就是若书那沁入心脾的银铃之声,却透着别样的风情,可是就在酒醒之后,哪里还是在谢师宴的偏房之中歇息之地,不知道怎么已经回了宁王府了。
就在第二日,皇景梧相府提亲却得知若书不愿嫁他为妻,更说明昨日的谢师宴上,已经是与云雷岩一见倾心了。
事后,皇景梧更是仔细盘问了管家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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