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地都告诉了表哥,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心中笃定了如此,沫沁柔已经决定要咬死不认了,沫沁柔带了狐惑不解地神色望着景沐暃:“暃表哥,我知道什么了?我为什么要躲?难道暃表哥还是在说先前狩猎之时的事么?我说了,那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话语说完,沫沁柔娇媚的面容之上满是委屈,那水灵的杏眸之中,已经是银光闪闪,泫然欲泪一般,偏生还是咬着唇,那般的楚楚可怜之态。
门边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守着门,看到了柔小姐这么一副神态,顿时没来由地抖了抖身子,一下子就想到了往日里私底下柔小姐的本态,赶紧就是垂下了眉目,这实在是……变得也太快了。
然而,沫沁柔的声色俱佳的演技,却是没有收到半点的成效一般,沫沁柔分明是从眼前的景沐暃神态之间半点也不曾找到动容,几乎是那英挺的剑眉半点变化都不曾有,这和那日狩猎的林中,当着云锦绣那个贱人在的时候都不曾是这样的。
不一样了!
沫沁柔心中顿时就是警铃大作!
“说完了?还是还有没有说完的?”景沐暃淡淡地说着,目光定定地锁住眼前的沫沁柔,眼底却是越来越冷了,唇边更是半点的温度都不曾有。
多年来的朝堂之上人心周旋,还有战场之上的刀光剑影,皇室之间的尔虞我诈,景沐暃又怎么会看不懂沫沁柔所说到底是真还是假。
原先的狩猎之事,他的迟疑只是须臾之间,潜意识之中他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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