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不浅的一折,下面坠着长长的睫毛,往眼底投下一圈阴影。
林岳川瞧着,就觉得他的眼睛和他这个人一样,简单、干净、清澈。
静静望他片刻,林岳川开口问:“在想自己是不是被邹平骗了?在为这个难过?”
段易:“?”
林岳川没多解释,又道:“你今晚——”
段易道:“今晚我住这儿。”
“嗯。”
“你别瞎脑补。我不是在想我被谁骗了的问题。”段易直起身,表情显得颇为严肃,“我的预感很不好,总觉得马上要出事。”
林岳川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冷不防撞上他那一瞬即逝的眼神,段易站起来,去衣柜里找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你那什么眼神,说了别瞎几把脑补。那什么,我真不是那个……算了,总之我打地铺。”
段易想说自己不是gay,这个流言起源于一场误会。
但他觉得如果跟林岳川解释这个问题,好像也有点古怪。于是他干脆不解释了。
夜半,月光倾斜而入。
段易有些睡不着,一直在地铺上翻来覆去。
听到他翻身的声音,林岳川的声音隔着夜色传来。“是不是不舒服?你上来睡吧。好歹你还是我领导。哪有让领导打地铺的道理?”
“我跟你这种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小孩儿抢什么床。”段易道,“我睡不着,是在想那个童谣。你说这童谣到底什么意思?”
“大兔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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