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信郡王妃才道:“现在宗室年轻的儿媳妇也不少, 凡是看到年纪大的就搭把手, 至于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只管问恂王府的人就是。”
来到恂亲王府, 因恂亲王遗体还未回来,现在只是拉了白布条, 设了灵堂,还没放棺材。赵晟年纪最小,却做了恂亲王,而他的哥哥们也有两三个嫡出的,却仅仅封了郡王,而且还只到他这一代的这种。
恂亲王妃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跟恂亲王关系极为亲近,二人年少夫妻伴到老。她心爱的女儿死了,丈夫也去世了,怔愣的坐在一旁。
信郡王妃过去就安慰:“恂王婶子,您可要保重身体,如今全府上下都指着您呐。”
她微睁双眼,见是信郡王妃,恍然大悟:“是你啊,信王家的。你叔叔丢下我们这一大家子就走了。”
“婶子,你快别伤心了。”平心而论如果信郡王也不幸死在路上,信郡王妃说不定更伤心,只是日子还是要过的。
玉彤在这种悲凉的氛围中也哭红了眼睛。恂亲王府的女眷非常多,孩子也多,还有刚出生的小孩子就被已经包了白色的包被。玉琪现在是即将上任的恂亲王妃,正忙着脚不沾地,看到玉彤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我们爷还要去接父王遗体回来,人太少,怠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