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事情,张钊很赞同,他觉得女儿虽然聪明知进退,性子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通俗来说就是狂了一些。
这个“狂”不是说女儿爱说大话或者怎么样,而是玉彤性格中有种大无畏的精神,常常想着鱼死网破都不愿意低头的这种人。
女儿这种性格需要打磨,可打磨太过也不好,张钊希望女儿能够如敛了自己身上的锐气,好好沉下心来,成为一个内有丘壑的人,就像妻子这样外柔内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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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氏为女儿请了教养嬷嬷的事情,冒姨娘心里不是没犯过酸,倒是玉柔劝她:“玉彤毕竟是太太肚子里出来的,她若好了,我这个做姐姐还不是跟着沾光,您又何必为我伤神。”
“我的儿,我倒是要你来劝我,你放心,姨娘就是这样一说。我也知道太太的心思,日后回了京城,要是跟侯府的姑娘们差距太大,三爷跟三太太这面子哪里搁的住。”冒姨娘是安平候府的家生子,她对侯府的了解恐怕不低于曲氏,也因此有这么一说。
玉柔曾经也在侯府出生的,不过她从记事起就在任上了,所以对侯府的人都不是很了解。人们对于不了解的事情往往很好奇,她依偎在冒氏怀里,不禁问起了侯府的事情:“我以后嫁在益州了,怕是久久不会回侯府了,真是羡慕其他姐妹能在侯府生活。”
冒姨娘想起在侯府的日子,那是一段她觉得最幸福的日子,彼时三爷年轻多才,人又生的俊朗不凡,对自己这个老太太身边的人也是极为温存的,就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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